地图之外

窗外的光缓缓移过染缸，纸面的边缘显出使用多年的痕迹。唐云织把它转了一个方向，才看清先前遗漏的部分。\n\n第二天，唐云织循着染缸上的标记来到染坊另一侧。 这里的人讲述了同一件事的不同版本：有人认为将失传的染织技艺写成工谱早已存在，有人坚称它是最近才出现。\n\n唐云织把时间、地点和每一份材料逐一写下，发现问题真正牵连的是旧规与工艺改革的冲突。 江雨提醒，找到疑点不等于找到答案，必须让受到影响的人也有机会说话。\n\n为了弄清这件事，唐云织把丝线与染缸反复对照。他清楚只有切实的变化才能让人接受新的解释，空泛的保证无法使旧规与工艺改革的冲突自然消失。\n\n在这条线索面前，唐云织没有把江雨的意见当成阻碍。两个人尝试用更直接的办法观察现状，再把彼此不同的判断写下来。\n\n回程的路上，唐云织将丝线的疑问写在笔记第一页。 唐云织把有关将失传的染织技艺写成工谱的第2次记录收进了丝线旁边的文件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