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的证人

苏蓝说话时总愿意先听别人讲完。这一次也一样，直到最后一位当事人离开，才提出那个关键的问题。\n\n一场计划之外的会面，让周砚得知刀坯曾经过另一人之手。 那人没有回避问题，却提出了不同的顾虑：贸然行动，可能让偏远山城中的铸刀作坊中本就脆弱的秩序付出代价。\n\n周砚第一次意识到，家传技艺与持刀之人的责任不是一句正确的话就能解决的。 谈话结束后，苏蓝留下了一项可操作的核验方法，而不是一句笼统的安慰。\n\n为了弄清这件事，周砚把刀坯与炉火反复对照。他清楚只有切实的变化才能让人接受新的解释，空泛的保证无法使家传技艺与持刀之人的责任自然消失。\n\n在这条线索面前，周砚没有把苏蓝的意见当成阻碍。两个人尝试用更直接的办法观察现状，再把彼此不同的判断写下来。\n\n这场关于家传技艺与持刀之人的责任的谈话并没有消除分歧，却使分歧第一次有了清晰的形状。 周砚把有关委托人为何配得上一把刀的第3次记录收进了刀坯旁边的文件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