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约定

夜色落下来时，待修复的老温室恢复了表面的平静。但叶知晴知道，改变会从下一次认真履行承诺开始。\n\n最后的讨论仍在温室进行，植物标签和玻璃窗被摆在同一张桌上。 叶知晴解释了自己最早的误判，也清楚说出了尚未证实的部分。\n\n各方没有得到毫无代价的结局，但愿意先从联合修复中最具体、可以检查的一步开始。 离开时，程述问这算不算结束。叶知晴望着待修复的老温室，回答说：这至少是一个值得继续的开端。\n\n为了弄清这件事，叶知晴把植物标签与玻璃窗反复对照。他清楚只有切实的变化才能让人接受新的解释，空泛的保证无法使保留旧建筑与栽培新生活自然消失。\n\n在这条线索面前，叶知晴没有把程述的意见当成阻碍。两个人尝试用更直接的办法观察现状，再把彼此不同的判断写下来。\n\n关于联合修复的故事还会向前，而这一页终于能够安稳地合上。 叶知晴把有关与建筑修复师对空间的分歧的第6次记录收进了植物标签旁边的文件夹。